philia's profile这块地皮是琛大头的。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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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04/2007

    我家院子里面的花.





            她们都是不经意间就开了,抓不住头和尾,就是因为美丽,所以把她们记录,却就草草地把她们贴上,
    像极了楼下那些招生告示,不同的是,它们不美,她们美。

    芍药的诗句(暂且说它们是诗句),
    只是随便涂的,于是也就没什么实际含义了。也许就像我们的志愿。
    也许,知识也许。



    20/04/2007

    好了,好了。

    今天看了女神的信,

    发现有些事情,不是我想的那样。

    女神是爱我的。

    拭去眼泪后,把她从教室叫了出来,

    轻轻抱住她,她说“好了,什么都过去了。。一切都好了。”
    19/04/2007

    笑话,纯粹的笑话.

    时间,能够安慰我们。

    当我们遇到坏机会的时候
    我们就把我们的力量强加于它身上,
    我们教它狡猾,我们教它滋长,
    让它们践踏着我们向前迈进。
    ---------------------------------------爱默生


    今天,挤公交车的时候,发现书包是个累赘,一直被人白眼,一直被人推挤,于是竟然也就在这辆车里哭了起来,
    原来什么事情都是可以与愿违,MP3再次没了电之后,就这么哭起来了,全然不知还在车里。

    过于做作的情节,不愧是高三的娃。

    后来要到后车门的时候,竟然看到了初中喜欢的人,尴尬地发现自己还是那副狼狈样,估计是被他嘲笑了。
    于是也没有和同学说的那样,一定会和他打招呼。

    数学考试前收到了女神的短信:今天放学和我一起看电影吧。

    好了,好了,不痛了,什么都好了。
    没去和石大哥打网球,没去图书馆膜拜电影评介,和条说我要去女神家,她说不是很好么?

    是啊,是啊,什么都不要紧。

    结果因为钥匙的问题,电影也没看成,回家却看了部徐克的《佳期花月》。
    是讲述回到过去,改变历史的闹剧。
    跌跌撞撞后,发现,过去,很难改的。

    是啊,是啊,笑话还是笑话。


    2006年3月15日,我写了遗书,打算死的时候,田同学第一次借了我电影,于是给女神的东西什么都没给。
    自己还是活到了现在。
    2007年4月19日,我把当年的遗书给了女神,去年是电影救了我,今年呢?没哦。


    可惜了,看不到岩井俊二的《鬼汤》《烟花》了。

    可惜了,以后我照样一个人看电影。

    一直在短信里骂着,也不知道在抱怨什么,想哭却不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再哭。
    洗澡的时候,想到了《相对无言》,想起了《年华是封无效信》这样伤感的名字,
    想到以后十年我一个中年妇人,也许想到现在的自己会骂自己是蠢货,
    趁着洗脸的时候,掩面哭了下,没有公交车的嘈杂,没有顾忌,赤身裸体,却也落个清白自在。

    不知道自己想写什么?

    算了,明天和小蓝说句:“你好,同学,鞋带松了”,然后踹他一脚,把女神给我的信看都不看的给他,然后说:“再见。”

    然后,就死掉吧!

    我们什么都可以丢掉,我们有很多好吃的包子。
    可是,包子越来越少了。
    白白的包子都被弄脏了,看呀,快看呀,
    谁干的呀!

    计正琛!
    你从此以后,不许再哭了!

    18/04/2007

    笑话一场

               终于,还是和女神决裂了!

              太好了。

             终于可以不用假装在车站见到她很开心,然后假装笑了。

             我不曾在高中和别人吵架能吵的这么舒坦,没有争执,没有打闹,
             就是我被批评了句:“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终于知道了,原来你对我还是有期望的,可惜我怎么没觉得。
             笑话!

             没和人说过很厉害的话,反而和以前最喜欢的人说了“两条线相交后会越来越远”
    是啊,我们考进了同一所高中,你和我一起回家,上学,我会告诉你月亮的事情。

            等我终于不喜欢月亮的时候,也发现,和你之间没什么共同语言了,我已经没什么兴趣给你看什么电影了,每次都拿我来当你和他出去的借口。
            最笑话的一场竟然是,你骗你妈说去看我健美操表演了。孰不知,你拒绝不去我的那次比赛我心就很难过,还好没哭,不然亏大了。

    谢谢你一直以来的陪伴,谢谢。
    我的女神啊,
    她已经回她的仙宫了。

    笑话!
    我还写过遗书给你,我还以为王鑫不好,才和你绝交。
    笑话!

    笑我不懂得珍惜么?

    用《大盗贼》的话来说:“我腻味了!我不想再伪装了。”

    用《花&ALICE》的话来说:“是朋友啊,不要吵架。”


    笑话,我们没有吵架。


    当你抱怨我一直说“操”之后,自己说了“操”。我就开始知道,
    你真的很自我!
    我很想对你说:“我操!”




    我的那篇《十年后》

    十年后……

     

    十年后,也许我已经死去,化作尘埃,又或许如愿已转世成为个男子,不大,最多是七八岁的光景,傻兮兮地给喜欢的女孩子糖果吃。

    十年后,也许我依旧还活着,还是我自己,没有过多的言语和太多的笑颜,没有过早地洗尽铅华,我只是个妇人,应该嫁了人,有自己的家,会和别人吵架,也许有了个孩子,是个男孩,他应该和我一样有长长的睫毛,也没有其他苛刻的要求,我只希望他健康,尿床也好,哭闹也好,我相信,那时的我,会爱他。

    可能我真的有了我自己的家庭影院,有投影机,有个不喜欢抽烟和酒的,却喜欢买盗版碟的爱人。他不会是日系美男,他不会有嚣张的调调,他沉稳,但他依旧会笑地帅气。他不戴眼镜,会定时理发,不染发,他穿好看的衬衫,我熨烫平整的衬衫。          

    我们共同养的猫可能会因为孩子出生的关系被关在了院子里,乌龟还是我现在养的那个,它依旧活了第2个十年,院子有我奶奶给我的蔷薇的幼苗插种出来的明媚的花朵,鬼魅般地缠绕着围墙的篱笆,要有一盆茂盛的吊兰,还有一棵奶奶给我的辣椒。

     

    笑,记得小时候喜欢自己在院子里完,把奶奶种的花采来撵碎成泥放在盆里,然后把手就伸进去,凉凉的,却也舒逸,第二天竟然就过敏了,痒痒的也不敢和大人说,后来又有过把辣椒弄进眼睛的悲惨经历。那个院子里,我跳过绳,玩过弹珠,用落叶当饭和布娃娃过家家,用粉笔在地上画画,跳房子,一个人把爸爸给我的橡皮筋绑在两个凳子间跳橡皮筋,竟也学会了很多花式,一个人,就这样在院子里玩大了。

     

    我的孩子也要在院子里长大,我不想他学钢琴,不想他背着画板去参加什么大师班,但我也希望他能弹德彪西的《月光》,他能画好看的油画,他绝对不能去学舞蹈或芭蕾,这些人在小学和初中是不受欢迎的,我只希望他平凡地度过他的童年,没有什么奖励,没什么三好学生,没什么双百分,我只要他的童年比我的快乐。没有争吵,没有打骂,但他不能学我偷拿爸爸收藏的“五角钱金币”去买粘纸和冷饮,他可以玩游戏机,但也要让我给他读故事书,10岁后自己看书,12岁的时候开始看电影。对,12岁,不为什么,只是应该看点有内涵的电影,虽然看不懂,但长大了,会希望再看的。

    12岁的时候,我和爱人养的猫应该会死掉,他会把它安葬,再给我们两个中年人买一只,又或买回自己喜欢的老鼠或兔子,然后让我们照料,对,我一定会给他买蚕宝宝和小蝌蚪,像我外公那样,我依旧记得我看到蚕宝宝吐死成茧的惊讶,爸爸让我看到小蝌蚪长出的后腿的诡异,虽然破茧不成蝶,只是飞蛾,虽然有了四条腿的蝌蚪在尾巴还没消失的时候就去找妈妈了,但我依旧惦记它们。

    他五岁的时候应该学着打网球,如果皮肤不会晒黑就继续,应该要学写自己的名字,他的名字要是两个字的,不能是单名,不然容易流俗,当然不应该是四个字,我希望他的名字里有“翊”这个字,又或“逸”,姓计的话,就让他单名,“记忆”不会流俗,我坚信!

    01/04/2007

    天国の扉,逃逸到瞳孔内的梦.








    史派客用“观赏了一个梦”来告诉别人自己半睁着眼是为了干什么。

    我用了两个晚上看完了《天国の扉》,不是因为影片的长度,而是因为它过于让人麻醉。
    在这个充满了梦呓的故事里,我也断断续续地睡了过去。
    于是不得不按后退,来让自己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片头的开场是个抢劫犯说:
    “知道么,这世界就像一锅炖品。什么都不重要。最终要的是什么,知道么?”
    “是肉?”
    “是锅底。”

    个人觉得,cowboy的对白都是很有深度和内涵的,于是看起来很累,最轻松的反而是看史派客用空手道和别人打斗的样子,更像是某种舞蹈。
    爱德依旧能把话像歌一样唱出来,很喜欢她,喜欢她游动的手臂,让我想起了阿布。
    菲依旧是性感的,但导演果然有轻重地把她的戏分减少,于是没了她的回忆之后,她成了个花瓶,我不是很喜欢了。

    最喜欢的,是云信。
    他没有回忆,被当作实验品,被植入了微型计算机,(淋巴细胞大小)。
    试图毁灭世界,让世界回到原来的宁静(让我想到了人类补完计划)。
    但我依旧感动于他最后的遗言“当我看到你,我就看到了光。”他被他在记忆抹杀之前爱的人射杀,他在记忆抹杀之后,仍爱着她。

    最后,画面被病毒侵蚀,出现了幻像中的“蝴蝶”,被云信称为“光的一点”。
    然后又渐渐消失。

    值得一提的仍旧是它的音乐,BLUES,让人着迷。



    没有“the end”,像TV版的“You can't gonna carry the weight”一样,
    end up the story by a simple sentence.
    like a simple song.
    那句话是——


    Are you living in a real worl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