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philia's profile这块地皮是琛大头的。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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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2008 其实琛琛有暴力倾向!我是个粗鲁小孩~ 买衣服的时候还有点小小波折,消磁没消,出门报警,尴尬之余,丢了交通卡。妈的,怎么一个傻字了得! 乘上了拥挤的17路,踏上了险恶的归途。还在 翻找我失踪的交通卡,一中年妇女不知羞耻上前,发生了冲突,于是,我开心地吵了一架。用徐徐的话来说,我是发泄来着。那个妇女在我问候她妈妈之前问候了我 的爸爸妈妈,于是我光火地教育她:“如果要骂就骂我,别拿我父母说事!”她给我来句:“你自己好好想想。” 阿姨,这句很暴力的话,只有我妈妈才能对我说。 …… 大家都看着我,不知是什么态度。从来没在公交车上这幅样子,以前都是很隐忍的!好吧,我就开开心心地自毁形象,不过也想不出什么龌龊话语,也只能再她说我13点之后,我幽幽地说了句:“这里是17路,不是13路,你好像乘错车了。” 接着吵架在我这里停止。 我拿出手机,拨了无辜第三人的号码,哲人接了电话,我就先问候一下,然后就开始聊天: “我今天在车上碰到一个很变态的女人,………………”之类云云,用沪语说出,同时让妇女听见。 预料到她会转而骂我,我也能说出句:“我说你了么?” 啊呀啊呀,这么样的事情,可能只有爱妃能够了解我了。 哲人说,我曾经说过,要找一个会优雅地为了自己吵架的男人。 哲人说,我现在其实已然成为了这种头脑中的预想形象。其实已经不用再寻找那个优雅男人了。 哲人其实说的很对。 24/03/2008 小小期盼,大大无耻。心里还又很多挂念。
坐在公交车上,就会想很多事情。
现在想得最多的就是,快点,快点,快让一个喜欢自己的人出现吧。
不然,我一辈子可能就要喜欢这么一个一辈子都不喜欢我的人了。 23/03/2008 其实还没有展示过我的新CONCON~22/03/2008 不知名的自我剖析。 自从决定要关闭SPACE,莫名其妙来了很多人,顺带我也和他一起看了我以前的日志。 怎么说呢,日志不是什么好玩意儿,本来是种很认真很诚恳的仪式,随而变得越来越潦草,虽然这是种回归本质的现象,但是并不是我想要的。娇柔做作是挺符合我这里的异想天开的,我也满足于此,但是越来越多的事情不待我详细描述,就这么匆匆离去了。 生活亦是如此,发生了太多,来不及慢慢感受。前两天睡在床上,看着空白的手机屏幕,发现已经有很多时日没有收到过什么短信了,最多最多就是通知,哪里吃夜宵,或者是“本公司提供什么什么的贷款”、“三月彩铃……”,现在想想如果打开通讯簿,可能会发现已经有很多名字都没有互相联系过了,“名字”而不是“朋友”。 接着就想起了古古发来的短信“兄弟们,一觉醒来,我就要去韩国了,可能四年都不回来了。” 那时候不悲伤,不难过,可是一个人静静想想,觉得“四年都不回来了”有点触目惊心,认识了6年的家伙,四年都不能再看见,虽然我知道有网络,我们不会失去联络,但是想到,我们四年之后会是什么样子,突然就觉得很可怕,怕是彼此都不认识自己了。想到这些事情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上海了,打过他的电话,“上海移动将会转答你的来电信息”。有些事情,怕是没办法转答的。 昨天做了个梦,梦见过年,我去苏州看日出,和一群人一直走,一直走,突然就觉得他在前面,于是打了他的电话,“你在哪里?”我嘴巴似乎张不开,牙齿有点僵住了,现在才发现我那时一定说了梦话,“我在攀枝花。(好笑的地名,莫名下)”我没听清楚,于是啊了一下,于是牙齿落了,我和他说了下,于是挂了电话,知道他不在前面,我也就不走了,转身继续前行,来到了高楼林立的地方,人群嘈杂,我以为是日出了,可是大家在倒计时,原来是放烟花,可是我的头一直抬不起来,也没看到烟花是什么样子的。 如果没记错,这是我在梦中第二次和他通电话。 现在和异性接触的机会越来越少,开始觉得自己有点不正常,比如产生对异性的厌恶,不习惯和他们说话,包括帅哥。 昨天坐轻轨的时候,对面站着像胡歌的人,白色皮肤,卷发,背书包。觉得很像变瘦的杨老师,于是就笑了,后来觉得我自己得了一种叫“看见帅哥就不说话”的毛病,就像乌索布得了“不能上岸一上岸就死掉”的毛病。开始迷恋美女好看的样子,和好闻的香水味道。 我知道,现在要开始一场恋爱,不仅是为了自己的空虚,还要为了,我的性取向。 可能真的是这个类似于女校的大学毒害了我。 虽然觉得自己有点类似于花痴,但是我还是想说,我后悔来此读书。 越说越多,越发觉得说的不是问题。 关于我喜欢什么样的人,只能说,因为放不开,全世界的人都飘着他的影子。想要喜欢个人,却不认识一个人。 关于我现在是什么心情,只能说,我写下的,并不能代表我真实的想法。 关于我现在的目标,只能说,我想我大拇指的伤口快些好转,我的鼻子里的伤口不要再流血,我的头发能够长长,我的电影能够被我好好看完,我的体重能够一点点地下降,我的存款能够一点点地积累,我的风衣能够慢慢地出现在我的衣柜里。 关于我最想念的人,只能说,他们都不在上海。不能通话,不能发短信。 15/03/2008 也许是因为感冒,所以才有了无名勇气。昨天晚上十点,有事路过高中。 脑海里面已经留下深刻的概念,他已经不在那里,心里惦念的在校门口大声喊他的名字然后大步跑远的电影镜头构想也化为徒劳。 看见了铁路,红灯亮着,我一直以为这样的场景有着很好的故事构架,我不知道为什么有这个名词突现出来。 我幻想着列车经过, 我对着呼啸而过的列车喊出他的名字,“我想念你!”并把此句一并喊出。 不为了什么,只是为了让这些都远逝。 在没有他的国度里。 在没有他的现实中。 我不应该抓着一些,迟迟不放。 一直经过那道铁轨,我曾经打算在那里结束掉不快乐的青春日子,我曾经想过沿着那里走回家或者沿途流浪。 每次每次,我都会左右相看。 这次,我望向右边,还是没有胆量实施自己的计划。 深夜了,铁路黑漆漆的,看不到尽头。 可以的话,就像黑洞那样,把我的声音就这么吞噬,一万年之后,可能可能还能有回声。 在那里停滞不前。 3秒钟后,面对铁轨的延伸。 他的名字,终于被我响亮地叫出。 只是,我想念你这四个字,还是没有说出来,就仓惶逃跑。 跑累了,也就有眼泪流出来了。 轻声地说出了“我想念你。” 也许,这是我20岁之前,做过的最疯狂的事情。 虽然无人见证。 虽然没有清纯美好的告白情节。 虽然没有第二人的回答。 虽然没有什么完满结局。 但是,我还是喜欢我了无生趣充满遗憾却又血肉丰满的19年的记忆。 我爱我自己。 我爱我的电影。 人说,在我恋爱的时候,我就不会再惦念这些美好情节,幻想着把它拍成胶片。 我说,与其计较虚无的恋爱是什么样子,与其为了没有恋爱而自怨自艾的时候,还不如疯狂地自娱自乐,在你没有对爱情失去信念之前。 06/03/2008 小蓝,小蓝,几点了?今天在轻轨上看到他,其实不是他。 白色球鞋,不及纯白的好看。 LG手机。 运动装扮。 我是在看风景的时候,不小心,在镜面反射时发现他的。 我默默注视,用了3分钟确认不是他。 人群逐渐散去,我知道他看向我这边。我只给他侧脸。虽然我的侧脸自知不好看。 短发了,不认识的。 我确实以为是他。 一直以为。 他下了车,最后的那个表情,让我想起了小蓝的很多瞬间。 包括昨天在马路上看见的,坐在奥迪里面系安全带的戴着眼镜貌似30岁的,也是多年之后事业有成的他。 昨天思量着,也许以后小蓝真的成为了先生,也就是这样子的好看。 眼泪就忽然留下来了,我看不到的,又有什么可想。 不过也宽慰了些许,至少想到了,也看到了。 罢了罢了。 思绪太乱了。 后来觉得我这个人生无望了。 可能那个并不是他,但是现在心理有毛病。 和大正一样,神经系统紊乱。 我觉得我这一生就毁败了。 看啥都是那个人的样子。 那可得了! 其实真的不记得他的相貌了。 放在人群里看过去,我能发现他,注意到他,可能却不知道他就是小蓝。 小蓝,小蓝,几点了? 3点一到,他就会爱上我。 这是《沉睡的青春》里的骄傲台词。 小蓝,小蓝,几点了? 我在车厢里,看见很多相似的人, 唯独不见他。 小蓝,小蓝,几点了? 02/03/2008 電影鏡頭——今天在坐公交想到的。他在五米之外的车站等车,背朝马路。在看报亭挂出的杂志。
她坐在公车窗边座位,汽车靠站,她打开窗。
他们越来越近。
她伸手拍他肩膀。
他回头。
她俯身亲吻他的额头。
(音乐:爱的实验)
镜头是她第一视角。
顺然黑幕。(音乐嘎然而止。)
白字,
键盘敲击声,
“似曾相识的甜腻。”
闪回。
他的脸部特写换成她的样子。
她站在车站被亲吻额头。
音乐由暂停处开始。
她在车站,手捧杂志。
中景,逆光。
他从车窗探出头,头发中长,好看的侧脸轮廓;
她抬着头,看着他。
汽车发动。远去。
拉远景。车水马龙的街道,女孩开心地离开车站。
拉回镜头,她把头伸回来,窗外的他的脸模糊。
她释然微笑。
低头,是那天手捧的杂志。
黑幕。
白字,
键盘敲击声,
“以我们的相遇,告别。勿念。”
THE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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